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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民歌之王,曾有過兩度輕生的念頭,中年喪女的他,如今一開口…震撼全場!

  2018-03-13

他一開口,仿佛是一隻快樂的雄鷹,歷經坎坷,終於回到了他的草原,唱出了一種淡然的人生態度。

▼騰格爾版《隱形的翅膀》

 

最近一期歌手,騰格爾再現了那首久違的經典之作《天堂》。

 

曾經《天堂》被惡搞太多,如今再聽此曲:昔日的草原、牧歌、長笛、牛羊、馬頭琴……綿延無盡的鄉愁。

這份深深紮根於故土的愛意,唱哭了多少遊子的心。

初聽不知曲中意,再聞已是曲中人。

 

這位英國歌手,徹底被他的「天堂」震撼到了。

 

騰格爾,這個年60歲的老藝術家,被人遺忘太久。

他生長於西北大草原,那片「天蒼蒼,野茫茫,風吹草低見牛羊」的土地養育了他。

他曾快樂地騎著駿馬,趕著羊群……

家中兄妹5人,靠著點煤油燈過日子。

騰格爾也是被上帝偏袒的那個人,生來一副好音嗓,在家庭的薰陶下能歌善舞。

 

在騰格爾14歲那年,上帝給他開了個玩笑。

那時尚年幼無知,貪玩「遊戲」,犯下禁忌,遭老師痛斥。

嚇得他險些自殺。

自此,他再也無心學習。

 

人生有很長的路要走,最關鍵的卻只有那麼幾步。

騰格爾在他15歲時迎來命運的第一個轉捩點。

俊朗的外表讓他有機會進入內蒙古藝術學校學舞蹈。

他曾坦言道:「那時候的我幾乎什麼都不會,唱歌也不行,演奏也不擅長,只是外在條件不錯,所以就報考了舞蹈班。」

 

唯有過盡千帆,方能遇見真實的自己。

在學習舞蹈的兩個月後,他發現舞蹈並非所愛,於是向學校「求救」改學樂器,誰知竟如願以償改學了三弦。

金子總會發光,藝校第三年,開始自己作曲,已是小有名氣。

畢業後,他留校當老師,教三弦兼學生樂隊指揮。

 

看過更大的世界後,就再也不甘心留在原地。

騰格爾離開家鄉,來到北京。

有幸進入中國音樂學院進修指揮,這次進修極大開闊了他的眼界,他意識到才華撐不起野心時,唯有不斷學習。

然而,那時的他身無分文,迫於無奈,為了能拿到72元(約台幣350元)的營養費,一次又一跑去獻血。

經過不懈的努力,他考入了天津音樂學院作曲系。

 

畢業後進入中央民族歌舞團,擔任三弦演奏員,由於長期無所事事,生活陷入窘迫。

恰逢東方歌舞團舉辦了「孔雀杯」青年歌手大賽,他帶著自己的原創歌曲《蒙古人》,闖進前十,成為他事業的起點。

而後又憑《我熱戀的故鄉》一舉成名。

相繼推出《父親與我》、《母親的河》等膾炙人口歌曲。

 

內斂踏實的騰格爾,沒有因一時的成就而停下前進的腳步。

1992年,他克服重重困難,帶著對鄧麗君的崇拜,懷著交流音樂的願望,獨自一人,背著吉他去了台灣,成為在台灣舉辦演唱會的大陸第一人。

一時,台灣掀起了「騰格爾熱」,刮起了最強勁的西北風。

 

人生最美好事情,莫過於與一群志趣相投的人走在一起,追逐在夢想的路上。

騰格爾與一群來自蒙古草原的音樂愛好者,組建了「蒼狼樂隊」。

《黑駿馬》、《江水啊,流啊流》等歌曲斬獲了各種獎項。

粗獷、蒼涼,帶著草原風味的歌聲,訴說著一個個草原民族的故事。

 

不僅如此,騰格爾還跨界影視圈。

1995年主演《黑駿馬》,演繹了蒙古族青年白音寶力格的成長歷程,講述了他和索米婭的愛情悲劇。

他憑藉該片獲得了加拿大蒙特利爾國際電影節最佳音樂藝術成就獎。

 

也許一個人要走很長的路,經歷過生命中無數突如其來的繁華和蒼涼才會變的成熟。

在成立樂隊不久,流行音樂的口味突然轉了向港台音樂,固守於自我音樂風格的騰格爾陷入事業低谷。

這樣的沉寂讓騰格爾不堪忍受,又有了第二次輕生的念頭。

他說:「一時間,我什麼也沒了。

演出沒有了,名氣也沒有了。

我一向很愛面子,又特別喜歡吃,天天跟朋友們泡在一起花天酒地,經濟方面只出無進。

突然一天發現自己的存摺上已經只剩下3萬塊錢,無法再讓自己繼續奢侈的時候,最先想到的就是死了算了。」

 

年少無知,不懂得如何去愛,易動情卻難守情。

騰格爾感情並不是很順利。

他與第一任妻子演員哈斯高娃相識於一場晚會,互生好感,相愛一年後,低調成婚。

奈何,生活的瑣事,相互的不理解,還是消磨了兩人之間的感情,8年後,一別兩寬,各生歡喜。

哈斯高娃,至今未再婚。

 

騰格爾在遭受了婚姻的挫敗後,全心投入音樂事業,無心感情。

時隔兩年,遇到了現任妻子洪格爾·珠拉,兩人一見傾心,雖是相差18歲,卻是十分投緣。

在6年的愛情長跑後,這對戀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。

騰格爾曾說過這樣一段話:「能得到珠拉,是命運對我這許多年努力工作的獎賞。

要不然,一個小我18歲的美女怎麼會愛上我?」

 

44歲得到人生最美的一份禮物,他的第一個孩子呱呱墜地。

早在10年前就取好了「嘎吉爾」這個名字,騰格爾意為「藍天」,嘎吉爾意為「大地」。

為此,他還專門為女兒寫了一首《嘎吉爾》。

天有不測風雲,年僅3歲的女兒不幸患先天性疾病,下半身癱瘓。

為此,騰格爾放下一切,專心陪女兒治療。

奈何上天執意要把這份禮物奪回,3年後,女兒還是離開了人世。

 

女兒的離開,讓騰格爾十分消沉。

他退隱歌壇,喝了很多酒,在草原上呼喊女兒的名字。

每當說起女兒的時候,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都會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
在一次採訪中他說道:「女兒去世是這一生中永遠的痛,有時候孩子和他媽媽不在,會偷偷拿出的女兒的照片來看。」

在遭受命運的沉重一擊之後,上天有賜給了騰格爾一個兒子,經歷中年喪女之痛,讓他對兒子分外疼愛。

 

親情和故鄉是他生命永恆的主題。

在他功成名就時,始終不忘建設家鄉。

1993年,出資為鄂托克旗額爾和圖興建佛塔。

2003年,又拿出20萬元開設了「蒙古人杯」智力大獎賽。

為了紀念母親,每年都要回家種樹,他把這片樹林命名為「騰格爾林」,他說「有生之年要把騰格爾林種滿」。

 

如今的騰格爾,儘管離開家鄉,居住在北京,卻依然保持著蒙古人的生活習慣。

 

經常邀三五好友,遊山玩水,享受生活。

 

2013年,他攜新作《桃花源》和觀眾見面,扮演的是一個十足的「萌叔」,活脫脫一個「叛逆」的老藝術家。

你還能認出,他是那個曾經唱《天堂》的騰格爾嗎?

 

一大波「萌叔」表情包,洗版網路,騰格爾真是越活越可愛。

 

願我們也能在經歷人生百態之後,依然保持一顆赤子之心,如「天堂」的最後一句唱得那樣:「順其自然,一切如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