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砸3億訴訟5年,這個華人家庭公然對抗政府,182條指控、240條罪狀,結果讓美國政府傻眼!

  2018-02-22

2008年金融危機,對我們國人而言,或許沒有直接、深刻的感覺,但對80歲的華人孫啟誠來說,絕對刻骨銘心,悲憤欲絕。

 

讓老人始料未及的是,美國政府大費周章追究金融危機的原因時,放過甚至拯救那些極富盛名的美國銀行、金融機構,偏偏把目光對準了孫啟誠在唐人街開設的國寶銀行。

 

咬定國寶銀行,是造成金融危機的部分原因。

國寶銀行由此成為2008年金融危機中,唯一被指控貸款欺詐的美國銀行。

 

182條指控,240條罰狀,「大銀行大到不倒,國寶銀行小而進牢」的鬧劇,就此在美國上演。

 

孫啟誠一家,被媒體曝光在美國民眾眼中,一下子成了全美罪人。

 

「抓捕」的時候,美國政府喪心病狂地將16個人連鎖在一起。

 

連當地的律師也看不下去:「像是趕牛一樣被趕下長廊,我在這一行幹了25年,從來沒看過這種事情發生。」

 

「這些人被當眾羞辱,絕對是故意的。」

 

更有人說道:「如果是一群非裔工作人員,他們就不會這樣。」

 

就因為他們是華裔,他們住在唐人街,就要遭受如此的歧視與不公?

唐人街

 

其實這樣的不公,總是在華裔的生活中上演,做生意的小攤販,因為攤子超出一點點,就要被罰1000美元。

而美國的警車,則可大行其道,停車擠占攤販的經營空間,不受任何約束。

 

唐人街的銀行,吸收了中國人幾千萬存款,但華裔要向銀行借錢、貸款,對不起,一分都難借。

 

孫啟誠正是深感政府對華人社區的不公,看到自己的同胞,包括小攤販、裁縫、修鞋匠等迫切的資金需求,才下定決心,費勁周折開銀行。

從事了大半輩子律師行業,怎麼會突然想要進入銀行業?

一方面是「這邊沒有人開銀行,也沒有銀行專門服務中國人。」另一方面,「我對自己說,是時候了,要回饋社會。」

 

1935年孫啟誠生於上海,16歲便移民美國,跟很多華人一樣,他落腳的第一站是唐人街,因為只有這才能帶給他親切如家鄉的感覺,給他歸屬感。

 

街邊做生意的華人小攤販

 

補鞋鋪

 

戲劇表演

 

甚至一碗家鄉的麵,都讓他倍感溫暖。

 

「我想融入其中,成為他們的一份子一輩子。」

 

1964年,聰慧、勤奮並具的孫啟誠拿到了法律博士學位,迫切想幫助華人社區的他,接了很多無償的案子。

 

但隨著接觸的客戶越來越多,孫啟誠發現,很多在唐人街做小生意的華人,薪水現金日結或週結,想向銀行貸款時,根本拿不出有說服力的收入來源,銀行堅決不放貸。

這樣的華人,想在美國買房立足,擴大生意,面臨巨大的困難。

正是為了服務同胞,孫啟誠放棄律師行業,自己開銀行!

 

「在中國人心中,算盤是我們的國寶,所以我們決定把銀行叫作Abacus(算盤) Bank,也即國寶銀行。」

 

這家華人銀行的開設,讓無數華人買得起房,擴大了自己的產業,在異國他鄉也活得更體面。

20餘年過去,一個個家庭因為它獲得新生。

不管是賣花的阿姨

 

還是賣菜的老伯

 

就連帝國大廈的所有者皮特·馬爾金,也是國寶銀行的客戶。

 

就在一切向好的方向發展時,2008年的次貸危機,迅速將美國的金融泡沫摧毀。

絕望、失業、破產,一時成為社會的災難。

 

2008年10月小布希簽署《緊急經濟穩定法案》,政府花7000多億美元,去拯救那些大銀行和金融機構。

然而這時候花納稅人的錢,拯救金融大鱷,那誰又來為次貸危機背鍋呢?毫無疑問是那些無足輕重的「小人物」。

 

金融界的大佬們得罪不起,華人開的國寶銀行,卻成了任人拿捏的「軟柿子」。

華人們害怕政府是有原因的,因為害怕受罰,多年來他們一直忍耐。

 

74歲的孫啟誠,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和員工莫名其妙成了金融危機的背鍋俠。

 

不明就理地像「牲口」一樣,被拴著帶走。

 

美國正義在你身上,已經變成了美國不正義。

 

「這太不公平了,這簡直是恥辱!」說著說著小女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。

 

要知道,當時美國房貸壞帳率在5%,而國寶銀行3000多筆貸款,只有9人不履行借貸,壞帳率僅為0.3%,有著全美最低的不履行借貸率。

 

讓這樣一家信譽極佳的銀行,去背美國金融危機的鍋,任誰也無法接受。

曾在政府就職的小女兒,對於這樣的結果大失所望:「我看不到美國政府宣揚的公平、正義,我只看到了他們的無能和自大。」她辭去公職,堅決站在父親一邊。

 

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政府地檢署有上百位律師,他們花了5年時間對國寶銀行進行徹頭徹尾的調查。

隨後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,政府主動提出:只要孫啟誠願意交600萬美金罰款,這事就可以過去了。

 

但這次,為了家人,為了華人的尊嚴,孫啟誠嚴辭拒絕:我們華人做事幹乾淨淨,憑什麼要受這不白的冤屈?

 

這不只是為國寶銀行洗清罪名,還要為整個社區民眾洗清罪名。

 

就這樣,一個華人家庭對抗整個政府的戰爭打響。

 

唯一的優勢是孫啟誠一家,四個女兒當中,有三個曾是律師,對美國的政治、經濟和法律相當熟悉。

 

最初檢查院歷時5年調查,手握182項指控,本以為輕輕鬆鬆就能給孫啟誠定罪。

 

但沒想到官司打了5年,孫家主動配合調查,遞交60多萬張文件,都形不成完整的證據。

 

法院最後宣布:182項指控,240條罪狀,無一成立。

 

雖然維護這份尊嚴,前前後後花費超過1000萬美元(約台幣3億),但正義最終還是站在孫啟誠這邊,站在整個華人社區,在得知官司勝利後,許多華人紛紛上門拜訪。

「你為我們出了口氣!」

 

「讓我們相信我們還是有機會反抗的。」

 

這不是一個人的勝利,是全體海外華人的尊嚴的勝利。

孫啟誠一家對抗美國政府的故事,還被拍成紀錄片《國寶銀行:小可入獄》,並且獲第90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長片提名。

如今全世界的華人都能看到,這個80歲的倔強老頭,為了華人尊嚴做出的無私犧牲與貢獻。

 

尊嚴,從來不靠別人施與,它的另一面,是自強與抗爭。